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國史館Academia Historica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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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國史館會後新聞稿】「窺見戰後臺灣:兩蔣日記與臺籍菁英日記的比較」座談會(臺南場次)

本次座談會由國史館陳儀深館長主持,與談學者專家有國立成功大學歷史學系教授兼文學院院長陳文松、真理大學臺灣文學資料館張良澤名譽館長、成功大學歷史學系張哲維助理教授,以及本館修纂處歐素瑛處長出席與談。


國史館館長陳儀深致詞指出,國史館作為臺灣重要的史政機關,責無旁貸應關注1945年前後臺灣的政治與社會變遷。這段歷史如同「亮光與暗影」交疊,也是希望與矛盾並存的關鍵時刻;但「終戰(the end of the war)」本是中性名詞,日前卻被某些人指為媚日,殊不知不少老一輩臺灣人使用的「降伏(投降之意)」一詞才是昔日日本角度的用詞,雖然從中國的角度而言是「抗戰勝利」,但既然在臺灣生活,不同過去的人也可以有共同的未來,應該互相尊重。從兩蔣日記與臺籍菁英林獻堂、楊基振與吳新榮的日記,可以作為時代變遷的見證。陳館長表示唯有直視這段歷史中的光與影,理解其背後的多重脈絡與複雜性,才能真正建構出以臺灣為主體的史觀,期許國人共同努力。


接著是張良澤名譽館長與談表示,《吳新榮日記》是他於1933年從日本回來執業,直到1967年過世為止的日記,這35年是臺灣兩個時代的轉換期,但只有六次提到蔣介石。戰前吳新榮用日文寫日記,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後,隔日便改用漢文(中文)寫日記,他與友人脫下衣服、跳落溪中,洗落十年來的戰塵及五十年來的苦汙,在這和平的第一日,必須要再努力,才能有光明的前途。吳新榮在1947年二二八事件歷經牢獄之災,雖然迭稱要退出、退出(政治),仍不改其祖國之情,只是晚年日記幾乎沒有再提及蔣總統之名。


陳文松院長指出,終戰前後的臺人日記,除了《吳新榮日記》,還有《呂赫若日記》。該日記只記載到1944年,但在《呂赫若日記》中的臺灣人,幾乎都成為戰後白色恐怖的受難者,所以讀《呂赫若日記》的註腳,可說是一部臺灣人的血淚史。接著陳院長介紹了已故國立成功大學林瑞明教授的軍中日記(1977-1979年),除了記錄其軍中與文學生活,也見證余登發案。當時他搭許信良的車子回到營區,也擔心被人跟蹤和監視,而感到免於恐懼的自由之可貴。這段時光,林瑞明的臺獨思想日趨強烈,直到他過世前,他仍用行動關懷臺灣這塊土地。


歐素瑛處長先介紹兩蔣日記於2023年9月入藏國史館的經過,並以編纂兩蔣日記的經驗,兼及林獻堂、吳新榮等人日記,探討蔣介石在戰後臺灣接收、二二八事件爆發及善後處理中的政治判斷與決策動向,並延伸分析其與陳儀之間錯綜複雜的互動關係。歐處長強調,二二八事件爆發時,除陳儀詳報事件情況外,蔣介石亦聽取中國國民黨臺灣省黨部李翼中、行政長官公署秘書長葛敬恩等人意見,充分掌握臺灣情勢並指示具體處理方案,進而做出派兵來臺的決策。事件後,臺省軍政首長無一人遭到究責或懲處,令臺灣人深感不滿。1949年1月蔣介石下野後,陳儀竟策反湯恩伯而被免去浙江省主席一職,後被送來臺並判處死刑。對於陳儀的背叛,兩蔣父子於日記中均提出嚴厲批評。透過廣泛地比對日記、報章雜誌與官方檔案,有助於深入剖析蔣介石與陳儀之間的互動及關鍵時刻的抉擇,也突顯了蔣介石的政治算計,處死陳儀,有助於緩解臺灣人對二二八事件的憤恨、穩固國民黨政府在臺統治。但《蔣中正日記》為有意史料,其內容會由秘書或幕僚抄錄,且常於國民黨中常會、紀念週中宣讀,所以蔣介石不可能在日記中寫下對二二八究責或反思等語。也因此,二二八事件成為一個禁忌,社會之間的隔閡對立始終存在。


張哲維助理教授以自身留學德國的經驗,指出德國歷史學家,面對過去納粹德國的歷史,在追求歷史真相、去納粹化的過程中,如何走出剛性民族主義所產生的包袱和國家、政府所犯下的錯誤。張教授指出,日本哲學家西田幾多郎的著作《善の研究》所稱:「我是不是我的我(私は私ではない私になれ)。」這句話也是李登輝前總統常說的一句話,透過歷史考證、轉型正義,由國家、機構代償,走向一個良善的循環,以避免過去民族主義所帶來的悲劇再次發生。


最後,陳館長在結語時強調,透過不同研究背景的講者對日記等一手史料的細緻分析,加上轉型正義論述,對兩蔣日記、臺籍菁英日記會有更加完整的認識瞭解,有助於跳脫片面的敘事框架,呈現更立體、更接近歷史事實的「戰後臺灣」。


新聞聯絡人:楊科員(02)2316-1064

 

圖一、與會學者專家合影(左起,歐素瑛、陳文松、陳儀深、張良澤、張哲維)

圖一、與會學者專家合影(左起,歐素瑛、陳文松、陳儀深、張良澤、張哲維)

 

圖二、張良澤榮譽館長與談

圖二、張良澤榮譽館長與談

 

圖三、陳文松院長與談

圖三、陳文松院長與談

 

圖四、歐素瑛處長與談

圖四、歐素瑛處長與談

 

圖五、張哲維助理教授與談

圖五、張哲維助理教授與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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